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教育死了沒?問媒體!

教師遭挑釁打學生、學生錄影為證!?教師把學生倒栽蔥試圖丟下水!?一宗又一宗的青少年霸凌、性犯罪!?
老實說我並不清楚台灣的教育怎麼了、教師怎麼了、青少年怎麼了。
因為我不是教師,我娘才是;也不是現在的青少年學生,未曾親眼看過、聽過、體驗過。
我所接受到的一切不過都是經由新聞媒體渲染並選擇性製作播出的內容。
不過我敢確定的是,這其中有多少事件都是選擇性地將矛頭指向教師,除非該起事件明顯與教師無關。
抑或是選擇性的只報導部分錯在教師的事件。
畢竟倘若將矛頭指向學生或學生家長,接著牽連家庭教育與學校教育,然後是該家庭是否為特殊階層等等。
在調查結果出爐前還不如直接將教師推下水,議題較為明確與聳動,且指向性強。
更何況無論如何最終該位教師仍會受到懲處,視調查結果與過當行為大小輕重程度不同罷了。
不適任教師包括教學不力、行為不檢、有損師道、有精神疾病、貪汙、違反聘約、被判有期徒刑等。
另外不能忘的當然還有性騷擾與性侵害行為。
那麼問題在於,這些人到底有多少?
答案是每個星期至少會有2至3位教師被列為「永不錄用」的不適任教師,而這只是小學部分。
媒體上所報不過是經過篩選的冰山一角,除新聞價值之有無外,同時也是確立受眾所接收訊息一致性的方法。
在媒體暴力之下被洗腦的受眾有多少?

教師個個膽戰心驚,不可體罰、不可言語刺激、不可不顧學生感受、不可……
所以大家都顧著自保就好啦,誰管你小孩的教育!
小孩不曾接受過完整的學校教育,然後就惡性循環就好啦。
家長無法給予小孩完整的照顧與關心,因為要顧工作、因為要顧自己的生活、因為要……
所以教育就都交給學校老師就好了,老師要負責孩子的教育!
小孩不曾接受過完整的家庭教育,然後就惡性循環就好啦。

我不否認一定會有部分的確相當不適任的教師應被評為永不錄用。
雖然我並未碰過這類的教師,或是當時我並未體認到。
但我也不否認一定會有部分學生懷著惡意挑釁或欺負教師。
不好意思,因為我當年就是這種人。
當然所接受到的關懷與待遇會明顯少其他人一截。
但我仍很感謝當時老師的包容與諒解,甚至出了事後幫我擦屁股。

不論如何,現今媒體報導與社會輿論的一面倒都是有問題的現象。
也是造成惡性循環的原因之一。
但是我也幫不上忙~啦啦啦~
倘若有一日為人父母,我想我也仍然會擔心自己的小孩受到不當體罰吧。
畢竟在少子化的影響下,孩子會越來越是家長心中的寶。
但是我想我會把手機留給老師,出了難以處理的事請通知我或他媽直接到學校懲罰,該打一頓也無所謂。
只是該用懲罰或另用獎勵以導正行為當然得看情況啦。
而教師與我也可以都省得麻煩與多餘的擔心。
不過或許之後我的觀念又會有所改變也不一定。
Who knows!?

從家庭教育轉向學校教育、從小學生到國中生、再從每個高中生都能變成大學生。
大學的設立與升級門檻過低造成人人有書念並不是不好,但造成素質的低落也不可否認。
逃離這個地方說不定是個相當明智的選擇!?

2008年5月18日 星期日

鏘鏘~

四川地震發生到現在,我生活中看新聞的比重就突然「咻~」的一聲增加了許多。
由於我一向有個喜歡一心多用的壞習慣,譬如說一邊看書一邊看電視之類的。
連之前保有的「專心拉屎」習慣現在都被破壞掉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所以就一邊做別的事,一邊這個看、那個看、這台看、那台看,什麼都看。
看到其中一台的新聞開始重播,就換一台再看。
反正我對新聞台通通都沒有消費者忠誠,所以就四處轉著看。
看一看感動的事、看一看哀傷的事、看一看令人髮指的事,再看一看令人敬佩的事。

看看那些發揮人道關懷,響應或呼籲捐款、實際伸出援手的人是什麼樣的臉孔。
看看那些把握機不可失,趁機做公關、搞形象,打打知名度的人是什麼樣的臉孔。
看看那些流血流汗,拼了命救助死傷者的人是什麼樣的臉孔。
看看那些為求自保,徹底發揮人性真實的一面的人是什麼樣的臉孔。
看看那些由衷感謝得到救助的人,是什麼樣的臉孔。
看看那些明明做著毫不相關的事,卻偏要硬拗為災民祈福扯點關係的人是什麼樣的臉孔。
看看那些人、看看自己、看看自己身邊的人,又是什麼樣的臉孔。

台灣在921後,文化創意產業的重要度漸漸地在受災地區提升。
一鄉鎮一特色,除了地方傳統產業或特色產業的商品化與推廣外。
帶動觀光業也是幫助重建的重點之一。
不論這是時勢所趨或是策略所需,官方與民間都顯得越來越重視。
四川要怎麼重建、如何復甦,或許差不多、或許會差很多。
至少以這次事件發生時光台灣正滯留於四川旅遊的民眾人數看來,我個人是猜差不多。
相較之下甚至可以說更為有利,自然與文化遺產早就讓觀光業成為四川的重點產業之一了。
而在四川地區重新開放旅遊之前,仍然能帶動大陸國內其他景點的觀光業。
畢竟原先計畫前往四川旅遊的團隊,部分會許消行程,而部分會選擇轉往其他大陸景點。

亡者已矣(字是這樣嗎!?),隨著時間的過去,一切也都會過去。
1900公里外的事,慢慢地淡了,儘管它還是各界關注的焦點,不過就變成「焦點之一」罷了。
接棒的,叫做總統就職大典;台灣真不愧是個政治狂熱的國家。
就職不過就只是就職;我在意的,是就職後會發生的事。

2008年5月13日 星期二

願望

如果能讓你有一個,僅有一個,但必然會實現的願望,你會許什麼願望?

我不知道我家人會許什麼願望。
我朋友、女朋友、周遭的任何一個人,我都不知道。
因為願望僅有一個,且必然會實現;這樣的但書讓這個願望的價值提升。
提升至與現實脫節,或保守點說,與一般生活脫節的程度。
所以我不可能知道在他內心的最深處,會許下什麼願望。

四川震災、緬甸風災;雖然離我們有好段距離,但仍然令人印象深刻。
如果是我,我想我會希望成為災難的倖存者。
當然,如果越嚴重,我想會越好。
我不是幸災樂禍,但我確實認為事不關己。
這樣的重大天災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災禍愈發嚴重,人性就離水面越近;直至浮上檯面。
抑或是再向下沉入黑暗的深海之中。
患難見真情?抑或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到了那個時候這件事是否還是重點?或甚至完全不會去想起?
有很多一輩子都沒辦法搞懂的事與經歷的經驗都會刻劃在倖存者的身上。
以傷痕與各種形式,紀錄在體內外。

我不覺得我做得到什麼事。
十件有九件事我做不到,我想。
但我也不認為我做不到的事有太多。
好玩就好,我想。
拼上命去玩。

對了,我說,有熊貓的死傷報告嗎?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弟弟

在我租屋附近,有一間全家便利商店。
商店裡,有個日班的男孩子還挺可愛的。
頂著顆蓬鬆的爆炸頭,長相有點清秀的瘦高男孩。
會說他可愛,是因為個性;不然夜班的正妹當然比較可愛。
我跟那男孩並不熟;也就是說,我對他的了解很有限。
除了幾乎每個我最閒的星期一,也就是課只到10點或加上值班至12點的日子會碰面。
另外就是曾經碰過他下班正要去上學;是夜校的高職體系。
一開始,他曾經嘗試跟我攀談幾次,或許是因為我比較懶得回話,總是草草結束。
搞了半天,我才知道他是想問我關於耳環的事。
或許是看我帶了六個耳環,所以才會想問我吧。
於是一個星期見一次面,從他說:「我昨天剛去打了耳洞。」
靦腆地跟我說因為他女朋友也有打耳洞,所以也想試試。
到耳洞發炎,他說耳朵裡面腫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一直把那當作是青春痘罷了,放著一陣子不管就會消。
所以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但他好像很緊張地說他朋友對他說嚴重的話要開刀。
再到了最近,他說要放著不管,讓耳洞癒合。
不過據他所說,從當初他說要打耳洞時,我跟他說過的話他也不怎麼有在照著做就是。

「耳洞打在靠上緣部分的話怕撞到或拉扯;靠下緣或耳垂部分洗完澡要記得拿毛巾壓乾。」
「如果打完耳洞沒發炎就先放著別管,想換耳環的話先等傷口癒合再說。」

結果他沒壓乾也馬上換了他喜歡的耳環;然後,放棄。
由於一開始就是想試試而已,所以當然放棄也好,我是這麼想的。
畢竟這東西在將來生活或求職等等部分會造成某些麻煩是肯定的,尤其是男孩子。
但是對於這樣未加思索,不經意地就在身上打了個洞,然後不了了之,還是有點讓人無言。
換句話說,他讓我有種像是弟弟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他找我大部分是有事要問吧。
所以再換句話說,他讓我有種感覺自己又老了的感覺。

我有個弟弟,今年大四,今年研究所放榜北藝、南藝都上了。
其實我並不感到太訝異,畢竟他是與我不太一樣的人。
他很認真,而且很循規蹈矩;唯一有點讓我不喜歡的是,他有點無趣。
但是這樣的他能夠做到的事會比我還多很多,我是這樣認為的。
這是他的路,我能做到的不過就是別擋在他的路上。
因為我也有我自己的路,不一樣的路要走。
所以我八成是不會出國讀書,因為我家只能負擔一個人出國讀書。
而且他去進修也會比我去來得有用吧。
我的路上出國進修所擁有的意義在比較利益法則之下相形較小。
不論如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路上都有各自會碰到的難題與收穫。
我想,拭目以待應該是我比較希望的做法。
前面有些什麼東西,當然是親眼見到比較有真實的感覺。

2008年5月4日 星期日

神的孩子都在跳樓

第二次用這個標題在部落格留言,但是也實在想不到更貼切的標題了。

0318 濟時樓11樓 ; 0429 文開樓8樓

我不知道佛祖的孩子過得怎麼樣;也不知道阿拉的孩子過得怎麼樣。
但是神的孩子跳樓了;分別是21歲與20歲。(如果我搞錯的話也就算了。)
撇開人格分裂不談,活著真的有那麼難過嗎?
還是只是單純地想逃避「活著」遲早勢必會碰上的挫折與問題?
我不是他,我不知道,說不定我娘會知道。
但是念宗教所走心理與生命輔導的她,八成又會說:
「人的心中要有個信仰,或是有個可以寄託的信念;才能『啊不啦啊不啦的我忘了』。」
嗯,我是真的忘了;與我個人人生與價值觀衝突的事都忘得很快。
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如果是,那就是我個人的損失。
我喜歡自己騎車,不喜歡被載;儘管我喝醉了、想睡了、隱形眼鏡掉了一隻。
就算比較容易發生事故,也是因為我自己的關係,所以沒什麼好怨的。
我喜歡照我的方法做事,儘管你可能說我卑鄙無恥下流骯髒好色猥褻懶惰他媽殺小一狗票。
如果我並不在意你,那麼我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讓你瞭解實情為何。
但人是會變的,所謂「我的方法」也常常在變,所謂我的人生觀也可能哪天就變了。
呃、當然,關於騎車,那麼前提就是後座沒人,或是他無異議。
講到後座,前兩天半夜到便利商店,店員想跟我閒聊兩句。
劈頭第一句卻是:「你們還是學生嗎?」
屎你媽的我一個人到你店裡,你店裡也只有我跟你;你講這什麼屁話。
不過我不想多問,也不敢多問。
當時我只慶幸我現在不需要騎10多分鐘漆黑的山路才能回到住所。

回頭。
死與活都很難;能活下去的人很厲害,能死成的人我個人也著實認為不簡單。
唯一例外的是還活著卻成天到晚叫著「別人不會懂我的痛苦」、「我曾經想過要自殺」的人。
那你他媽怎麼還不去死!死了可以節省社會成本,我也會比較瞧得起你。
自殺、精神病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越來越常發生在生活周遭。
是不是現在的孩子都比較脆弱?我還是不知道。
老實說我自己也在前幾天第一次鼓起勇氣嘗試使用安眠藥睡覺。
鼓起勇氣不是為了害怕藥物的作用或副作用。
而是鼓起勇氣,對自己說聲:「我果然也不夠堅強,必須仰賴外力來維持個人生活的水準。」
順帶一提,我家殺人犯說我吃了之後就跟死了一樣,怎麼搖怎麼吼都不會有反應。
難道我吃的是迷姦藥丸!?
再回題。
嗯,我他媽也只能承認自己很懦弱,只是我的情況是睡不著;我沒有精神病也不會想自殺。
因為我知道我還有一卡車的債還沒還清;人情也好、金錢也好,我都還必須正常地活著還清。
不過我現在比較想跳舞,跳完跑SPSS做交叉分析、投個指叉球。
順帶一提,寫些假公濟私或是自HIGH的報導還頗爽快的。
做完之後,對聽到的每件事說聲「好酷喔」的評語;然後,睡覺。
在夢中,吃掉你的大拇指,吼嘿!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EverQuest手札:Corpse Run

  濕冷的地下墓穴中,龐大的黑影伸出手,示意後方的隊友停下腳步。
  
  黑影凝聽著門後巡邏的腳步聲規律地來來去去;潛身於陰暗的角落,她從背包中緩緩翻出開鎖器,生怕一個不小心製造出任何聲響。

  不久,鎖洞傳來「喀」的一聲低語;微笑著輕撫厚重的石門,「感謝你的配合。」她默念著。

  向後方等待的隊友輕輕招了招手,黑影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緩緩地拉開石門。

  隨著隊友細微的驚呼,她抬起頭,看見兩位蛙人闇騎士將手輕柔地按上她的額頭。

  而這也是她最後看見的東西……


  以上是位很蠢的盜賊,也很不巧地,是我的親身經歷。

  開鎖、開門,跟蛙人寶寶說你好,吃個兩記「傷害之觸」;在隊友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與救援就已經宣告死亡的野蠻人盜賊。

  以沒有抵抗,也無法抵抗的瞬間死亡作為冒險的開端;由這樣的盜賊作領隊,自然是個極為不智的選擇,因為下場往往就是CR。

  何謂CR? CR就是Corpse Run;由潛行的盜賊拖行屍體至安全地點讓牧師進行復活,此時你看不見盜賊(否則你會看見多出一具盜賊的屍體),只能看見「奔跑的屍體」。

  可惜除了EQ之外,很難再找到需要這樣大費周章尋找屍體,才能撿回裝備繼續遊戲的設計了。

  很抱歉,造成你們的困擾。

  下次我開完鎖會乖乖退回來,讓戰士去開門。